奇异的墨西哥仙人掌
2006/5/1 来源:老友 作者:蒋秋生


  提起仙人掌人们并不陌生,在我国,尤其是气候温和的南方,无论是高山平地,都市田园,乃至无数居民楼的阳台上,那种有着碧玉般带刺的节叶,开着淡雅而清香小花的植物,便是仙人掌。但是,当我不久前远涉重洋,来到万里之遥的拉丁美洲,遍访了美丽的文明古国墨西哥后,对于仙人掌却有了全新的认识和感受。
  在墨西哥采访,我第一次接触到仙人掌是在西海岸边一片金色的沙滩上。我站在海边远眺大海,只见在三月灿烂的阳光下,蔚蓝的海面波光万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海浪亲吻着大片金色的沙滩。沙滩后面的海岸边,栽种着高高的、枝繁叶茂的棕榈树、椰子树和橡树,树底下和地面上,长满仙人掌、剑麻和各种不知名的花草。但对我来说,风情万种的圣卡洛斯(海滨城市)最吸引我的,不是蓝天碧海,不是绿树奇葩,而是沙滩上那奇特的仙人掌。
  我好奇地踏进眼前这片由仙人掌构成的丛林,发现挺拔高大的仙人掌,棵棵高达两三米,伸手够不着顶梢。粗壮滚圆的大躯干,犹如古建筑的巨大梁柱,直径少说也有五六十公分。肥厚且光滑无刺的绿色叶片,在空中搭起遮天蔽日的阴棚。时下,在我国的北京还是乍暖还寒的春天,可在这里早已是炎炎盛夏了。这时,我看见许多在海里游泳、在沙滩上晒太阳的各国游客,穿着各式各样艳丽的泳装,纷纷跑到仙人掌林里避暑纳凉。有趣的是,只见人进入,却不知人在哪里,进了仙人掌丛林就像走进了绿色迷宫,置身其中,谁也找不到谁,只能听到各种语言的欢笑声。
  沙滩上崛起一座绿色迷宫,在大海与陆地间筑起一道天然屏障,成了这个旅游胜地一道独有的风景线。不过我纳闷,如此干燥贫瘠的沙滩,仙人掌何以能成活,而且长成如此高大的“参天大树”?陪同我的杜兰先生在中午用餐时给我做了详细的解释。墨西哥地处北美洲南部,年平均气温24℃,终年阳光充足。仙人掌喜阳光,极耐旱,生命力特别强,无论是在高山石头缝里,还是在沙滩上,它都能照样生长。
  在墨西哥,一般长刺的仙人掌有毒,只可观赏,不能食用。但我见到的圣卡洛斯海滨沙滩上无刺无毒可食用的仙人掌,却含有多种维生素,特别是维生素E及钾、钙、磷的含量,比西红柿等一般蔬菜水果都高。墨西哥人不仅把这种可食用的仙人掌当作美食,还用它来喂养中国赠送的大熊猫。
  墨西哥国土辽阔,人口8650多万,其中1/10是印第安人,约有1000万左右。墨西哥别称“仙人掌之国”,它的国花为仙人掌。这里气候温和,适宜仙人掌生长,我们走遍墨西哥,行程数千公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见到形态各异的仙人掌。到墨西哥不久,我们就听到了关于墨西哥国徽和国旗来历的美妙传说。在很久以前,太阳神向四处漂泊的阿兹特克人发出指示,要他们去寻找有一只老鹰叼着一条长蛇,站立在仙人掌上的地方,并在那里定居下来,建立自己的国家。经过两个多世纪的寻找,阿兹特克人不断地由北向南迁移。1325年的一天,他们来到了墨西哥特斯科科谷地,一个蓝色的咸水湖畔,看见一块褐色的巨石上长着一棵巨大的仙人掌,一只雄鹰叼着一条蛇站在仙人掌上。这正是太阳神预示的地方。阿兹特克人举族欢腾,便在这里定居下来,并用勤劳的双手缔造了特诺奇提特兰城。在印第安语中,这座城市的名字就是“石头上的仙人掌”,现在建设成了美丽的墨西哥首都。如今,雄鹰叼着长蛇屹立在仙人掌上的图案已成为墨西哥国徽的图案,并被搬上了高高飘扬的国旗。这耐人寻味的美妙传说,把神奇的仙人掌和墨西哥民族的命运、前途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传承着拉丁美洲这个文明古国自强不息的民族之魂。
  在墨西哥的这些日子里,我们的采访活动总离不开仙人掌以及仙人掌引出的历史和现实的话题。回国以后,我的脑海中常常浮现出墨西哥仙人掌的美好形象,浮现出仙人掌点缀的那一幕幕神奇的拉美风情。对那些由仙人掌引发的美丽传说和生动故事更是记忆犹新,有时我甚至还想重温品尝仙人掌的美梦。